..'s profile零点过半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为了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猫仔

     
    在阿曼居住的别墅前有个大垃圾桶,将近一年前在这里呆过两月,接了同事的班儿,喂养着一只难看的花斑母猫。后来离开,再回来时大约是五月。母猫生了一班小猫,其中那只长的最丑的、最像妈妈的小猫尤其瘦弱,和其他小猫不大一样,它不怕人,且走路都走不稳。想喂它,母猫总过来争食,还狠狠的打那小猫,眼睛都似抓瞎了。一时心软,将小猫放在地下室的屋子里收养了起来,洗澡、喂鱼、买猫砂。小猫快乐了几日,过几天,不知为何,却死去了。当时看着沙发上僵硬的小猫尸体,不知所措,呆过半晌后,只好埋了。
     
    半年后,又来到这里。昨日吃饭出来,忽的发现有几只半大不小的斑点猫从垃圾桶里窜出来,四散逃开来——它们分明是花斑母猫的其他孩子。它们怕人,不肯近我身,可身手看上去康健得很。又观察了几日,那不怕人的老母猫已经不知去向,想是繁衍生息就这样进行下去了吧……
     
    抱着对人好的出发去做到结果很坏的事,已经是多年的积习了。总是告诫自己也告诫别人,可事情来了,还是做错。其实说到底是自私作祟——不去做那些事,自己看不过眼、心里难受。做了,错了,也告慰了自己的良心,总还能自圆其说。其实呢,好心做坏事是比坏心做坏事更要不得的——坏心的坏事,大约大家都越来越不那么傻,总还能看出端倪;好心的坏事,连自己都骗过了,更不要说当事人,防不胜防。
     
    今天那几只躲着我的半大猫仔,再次敲打了一下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它好坏,无端生出些本不该做的改变,得了恶果。一定得记住了,为了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猫仔

    子非鱼


    这周又发烧了,低烧。又是刚到科威特就病了,看来这地儿克我,以后得少来。用我久病成医的精确自感身体判断,37.8°左右,没到卫生部公布的猪流标准。考虑到去医院可能被科威特昂贵的庸医诊成猪流疑似而隔离,进而把我们办公室上百号人一块圈起来,我还是没去医院。事实上,要是他们真想隔离我身边的疑似人群,那可有好戏看了。上周我坐了两趟飞机,并在周末去了这个国家仅有的三个shopping mall和当地最繁华的大排档一条街——要是按着这个范围隔离,这个国家估计得有10%的人跟我一起被送进宾馆医院,到时我们都能组织政变啦!虽然没有去自投罗网,但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我还是仔细Google了一下猪流症状,在确认没有急热等问题后,才开始躺在床上安心睡大觉。


    感冒发烧现在像每个月的那几天一样,每每准时到来,如影随形。以至于我每月都能给自己放上几天病假,补补缺下的觉。在卧床的两天中,平均天睡眠达到了14.5小时,几乎是平时每天7.5小时的一倍,创下了年记录。但我对这样的补充休息越来越感到二乎。因为看似合算的买卖,有个重大缺陷:那就是每次休养生息完毕,都会头脑发木智商退化。而且我还不知道这是烧出来的还是睡出来的。刚才就犯了回二:我嘴里叼上颗烟,然后起身去找火机,15秒以后找到火机回到座位。然后从烟盒里拿出第二根烟,一边打着火,一边张开嘴把第二支烟塞进去。在点着第二支烟的同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低头一看,是第一支烟。我只好摇摇头,捡起第一支烟塞回烟盒里。然后将烟灰弹进了喝水的杯子;同时,我是说在发现烟灰弹错了的同时,我一边抱怨了一句,一面拿起了原来作为烟灰缸、里面还漂着烟头儿的杯子开始喝水……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景象。它提醒我思考一个问题:一个28岁的人出现了老年痴呆症状后该怎么生活?事实上,上述事件只是我最近日益脑残的事件之一。前两天,看到了一道小学数学题 “一辆大客车和大货车分别从甲乙两地出发,经过7个小时相遇,然后仍按各自的速度前行,3小时后,大客车距乙地120公里,大货车距甲地 160公里,求甲、乙两地的距离是多少千米?”要求不许用方程组的方法解答。想了很久,不用方程我还真做不出来。 我觉得小学六年级的孩子经过了如此残酷的头脑体操以后,他们其中的一些,没有理由脑子不好使。那么我们这些已经未老先衰,轻微脑残的成年人们该怎么办呢?同事给我发来的另一道题让我想明白点儿味儿。题目是这样的:1,2,6,43…… 这个序列的下一个数字是什么? 我用20秒想出了答案,但出题的老外说,能在三分钟内答出来可以成为一个还好的工程师,但好律师是一定答不出来这道题。这里有两个显而易见的事实:1)我不想成为什么工程师 2)以本地为例,这几个国家的分公司里最好的工程师一天能收入500美元已算是超高,但我见过和听闻的律师,好像每小时收费没有低于1000美元的。即使我们抱着最大不物欲化的生活态度看关于这道题的结论也能发现其中的问题。我是说,最容易得出的结论是——这种中国孩子久经考验的、似乎能代表智力的算术题根本不靠谱。但如果它靠谱呢?那结论就更有意思了,智力或者说叫聪明本身并不靠谱,把聪明转化成智慧才能获得收益。那智慧又是什么呢?它包含很多东西,且相互间存有联系,但这其中最 基本的一条儿就是不去理会不靠谱的东西和问题。 于是,当我在同一个出处看到另外一道题的时候,乐了,乐了半天,题目是这样的“小明钓鱼回来,小玲问他钓了几条鱼,小明的回答如下:6条没头,9条没尾,8条只有半个身躯。那么到底有多少条呢?” 抛去含混不清的语义不说,即使清晰异常我想这道题我还是算不出来。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帮出题的人就那么变态、非得弄几条血乎褡褡的鱼吓小朋友呢?没有头的鱼是怎么钓上来的呢? 虽然我已日渐衰退,但随着身边不靠谱的事儿和人越来越多,我还是能把有限的智力投入到越来越少的事情上去,从而保持平衡。至于那些不靠谱,就让他们哪凉快儿哪儿歇着去吧

    极限

     
    上上周在机场等晚点的飞机,看完了整部《可可西里》,压抑,压抑到胸口直疼,之后都想从飞机上跳出下去。于是这两天,很想看《南京南京》。第一部《寻枪》,很姜文,于是没有发现陆川。到了可可西里,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这么狠。 陆川说这三部片都是在一条路上的,现在他再不停就要疯了,下一部片他想要丰乳肥臀的歌舞片。我能懂,那也是自己曾经经常想起的命题。
     
    可可西里中,印象最深的镜头是第二次独自进戈壁的刘东。他睡了老相好的小姐,拿了她的钱,活蹦乱跳的拉上了一整车给养冲进沙漠。路上,车陷了。他忙上忙下的搬东西,活蹦乱跳,一趟又一趟的搬着。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人就掉下去了,就那么好不办法的一点点消失了,完无声息……类似的镜头看过很多,却没有一次又如此的震撼。片子里死了许许多多的人,但只是压抑;而那几十秒的挣扎,给人的是难以呼吸的绝望。从那一刻,对于可可西里的好奇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恐惧油然而生。那死亡是有意义的,但在那一刻,对于那个全世界所有生物都不知道他的逝去的个体来说,却又意义全无——连草和水都不知道,连一点踪影都留不下。没有人知道,甚至也再没有人发现。孤独的骨架和其他化石一样,长眠于地下。
     
    今天,忍不住拿来又把《可可西里》倒着过了一遍。在极端条件下,人会是怎样的呢?每次设想,总会给自己安排个没有到终极的幻想场景,于是做出自己还能接受的选择。稍后,知道那是自欺欺人,继续向下想,于是发现不堪的自己,几乎没有几次能顺利过关。 我以为自己是诚实的,原来这标签也是自我标榜。底线不同,可以作为区分人优劣的标准吗?都是不堪吧,没有好坏。 如此,也许,成为自己厌恶的人,没那么可怕吧
     
     

    时逝

     
    三十儿的那一晚,回来后和爷爷的第一次聊天。没几句,我便随口问到了爷爷的业
    “您那本书写得怎么样了?还差得多吗?”
    “这本怕是写不完了”依旧是那平静而微弱的声音,不仔细听是寻不到语气中的那点遗憾的
    沉默了几秒,爷爷接着说道,“精力不够了”, 依旧平静 —— 想起爸爸说的,爷爷现在已经记不住大多事情了
    我愕了愕,几秒钟呆在那里,不知怎么答。一会儿,想明白了:对许多事他糊涂了,而对另一些,他还清醒。那就不用通常的好听话了吧。于是,干脆实话实说
    “我在的这家公司发展得太快,在外面跑的两年,让我看清了些在其他地方很久才能体会出的东西。我越来越感受到一个道理。学问也好,事业也好,所有难的东西,很少是一代人能做完的。这些艰难的事儿每一段儿都人的要求都不一样,想要从始至终做到好,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这段的事儿,能弄好就挺好的了……”然后,接着讲我碰到的故事。讲到该有反应的地方,爷爷笑了笑,没说什么——反应没有丝毫的迟缓,就是这样吧,该听懂的,他都懂。
     
    到了那晚,是这次回来第四次到了爷爷那儿,拿了萝卜丝酥饼和鲜虾烧卖。对爷爷说“明早该走了”。爷爷依旧是看着电视,没有回头。和老爸一样,这一次终于再也没有提及过工作相关的所有,只淡淡说了句“老在外面跑,要注意身体”
     
    聊了会儿,要走了,爷爷起了身,还是和每次一样什么也没说。 我们匆忙地从门廊向外走,不时回头说着“别出来了,今天外面太冷”,爷爷只是像以往一样“嗯”了几声,还是向前跟着。我们只好撞上了大门。在外面将防盗门带上,停下来三秒,看着里面的大门没有打开,松了口气。往单元门口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快行几步,出了楼道,匆匆向一层厨房的窗户望去,果然如此:那窗里没有灯光,但透过远处门厅微微的光,爷爷的影子却已经分明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了。我们只下了短短的半层,只是那几秒,爷爷就从大门走到了厨房的窗前,对于一个九十一岁的老人来说,那是段漫长的路途。暗自庆幸,在这疾行之中没有什么意外。 
     
    爸妈什么都没注意到,我也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那份留恋,隔着那扇窗,不到3米。刻意放缓了动作,希望爷爷可以看的更久一点。关了车门,车厢里渐渐的黑了起来,打了大灯,静静的看了两秒幽兰色的仪表盘。打火的一刹那,再也没有忍住,眼前一片模糊。没有按喇叭,没有招手,轻轻的踩了油,让车慢慢划过爷爷视线外的路口。自己,始终没有敢回过头去。暗自祈祷着,还能看得到……

    想起那些人

     
    昨晚,入夜,要睡了,MSN上突然蹦出个在国内的朋友。问为何将到泛白还不睡觉,答曰,有个人,刚刚去了。
     
    那是个我知道的名字,对其人,并不熟悉。许见过,也不认识,我对于将名字和脸孔联系起来总没有太多兴趣。听过他的一些往事,不太清晰,但几个知道的细节让我隐约对这样的一个轮廓抱着一些并不明就里的尊敬。许是太过疲惫的迟钝,许是到了迥异的环境太久太久;这一天,对于这样的消息,只有惋惜,并无太多从肉心上来的颤动。今晚,做过了所有事,一个人静静的呆在电脑前,想起了他。于是,和几乎所有坐在大幕前无知而麻木的人们一样,只在每一件好的事物离开时,才应景似的想起翻阅起那些关于这美好的卷宗。不料,这一翻,就停不下了。看着那些或还战斗在羊坊店和复兴西路的人们的文字,脑子里冻结的记忆融化开来。
     
    毋需讳言,仅以自己的标准而言,我也从未做到过一个好记者。“记者”和“好记者”,并不是一个物种,犹如“小熊猫”和“熊猫”一样。以一个曾经半吊子记者的身份感怀,似乎是矫情而可笑的。但无论别人如何评说,我知道和大多在那方土地上战斗过的人们一样,我们总是或多或少有着相同的理想、相同的情结。许多人,都在那些连工资都拿不到的岁月中,凌晨几点在对编机前为了一个三五秒合适的画面花上二三十分钟将眼前的五六盒带子翻转一遍;许多人,都曾为了搞懂一两句话的逻辑采上满满一两盘长带,回去再不辞劳苦的挑拣;许多人,执拗着跟自己过不去,稿子改了再改,十几遍后又重回到初稿的编排…… 这一切的一切,即使他们中的大多人来讲,也并不是每天发生的。但在那些日子里,或多或少,总有那么几次,他们专注于自己的业,不为任何目的的而努力着,只为了自己满意,只为了让它离那两个字——作品——再稍微近那么一点点,更为了在那短短几分钟到几十分钟的屏幕上闪现着一丝自己的思考。当然,比起大多数人,有那么一些人,在那个被称作“当下中国舆论监督只有13分钟空间”的地方,是尤其值得被尊敬的。外人无法想象他们在如此狭小地带中腾挪的艰辛,是无法体会在如此现实中那么久的保持着理想的坚强有多么不易。仅管,在CCTV这片土地上,时间同志早年的一句“做电视就是要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的豪言和无奈现实间的距离,已经多年再没有太大变化了。可我知道,有些人,在那背后的点滴努力却从未曾停止过。
     
    我是看到下面的文字时被击到的“他不仅指点具体的剪接拍摄采访技巧,也善于提炼深厚的人生哲理。有些话,在离开多年后依然感觉振聋发聩,比如他曾经说:不要因为走得太远,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

        他后来,可能也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或者,无法回到出发的原点,所以满腹才情,最终敌不过几个癌细胞。记得常常在夜里九、十点才编完最后一个画面,他一脸倦容地走进机房,刚看完《社会纪录》,再之前是《纪事》,再之前是《百姓故事》......被七八个或精彩或平庸的片子折磨过,每一个都不敷衍,每一次审片,都像一堂课.我们拿着同意播出的签字收拾好带子踏实地走人,他还坐着,说要等准直播的《连线》。印象中我的最后一次审片,签完字后他没有走,而是长叹一声,说:文飞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现在,也老了。我拿着播出单,转过身去,收拾台子上的带子、关机,眼中怆然泪下。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之后,我离开了让我老得很快的编辑台和新闻评论部。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能量太多,多到可以分给很多人,我也曾幸运地分得一杯羹,这杯羹,现在还在滋养我。肉身有它自己的天命。但是,一个人的智慧,被许多人悄悄地拥有着,这样的价值,不与肉身等长”  —— 就是那些不等长于肉身的智慧散落在一期期震撼了我的节目之中,让我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也让我明白,有些人在一个时代,替这个国家中其他的人话语和思考着,为其他人的空间而挣扎着。他们理应被尊敬。

    看到评论部南院的照片,看到那些为他离去忙碌的人们,看到他那张小书桌和那台老旧的电脑,有些怅然——这个每日守着这方艰苦直到离去的人,这个也许正常收入甚至和今天的我比都不见得多的人,就这样默默地滋养过这国家中的那么多人。于是,也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所在——现在的这家公司里,年入千万的人少数也有数十,可对于他们,没有过什么敬佩。其实即使刨去个人所得,这样一家企业,在一个不小的行业上为这个国家开出了一条路,养活了近十万人众,让无数从村里出来的孩子在大城市中过上了甚至高人一等的生活。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对于许多家庭来说,也该算是份了不起的事业。可这敬重,却怎么也建不起来,而对于这数万众中的大多数,自己也是不大看得起的。想来也是那个原因吧——在自己眼里,饲养肉身的奋斗者与饲养精神的前进者总是无法等同的吧。可现在的我呢? 不好意思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昨天白天接受了一个提议,想来是在这路上走的有些累了。放下电话,知道这意味着这段路中的倒计时终于从那刻开始了——虽然这倒计时还会挺长,虽然对于许久的未来还没想好。只是昨晚听到朋友一句十分牛逼的话,震到自己——在活着的日子如果不好好的,都没脸去死 —— 有些人,圆满的走过了,有资格安心的去了;剩下的我们,要为了这样的资格,继续前行

    杂记

     
    经过两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命很贱。离开巴林前一天,去当地办公室处理签证,早上十点刚刚吃过早饭,在办公室三个小时以后就奇迹般地出现了一种久违的被称之为“饿”的感觉,比之前每天不上班日子的胃足足早响应了六个多小时。第二天回来,早上7点吃了早饭,在飞机上吃了酸奶、点心、水果一大堆,下了十二点的飞机回家换过衣服就直接跑去办公室开会,下午两点,竟然又饿了。第三天,又是7点起床,吃过早点直奔客户会议室,半天的合同谈判,竖着耳朵听,极累。没到1点,竟又饿了。别人正谈到兴头上,俺看四下没人注意,偷偷掰了块儿桌上当摆设的饼干塞到嘴里。今天,这里的周末,昨晚睡了十个小时,现在,我醒了,胃还没有,完全无反应。
     
    前些天日子跟同事戏言,“饿”这种奇妙的感觉起码在这两个月,对我来说是比orgasm更high的体验。结果,在结束了十多天放养的日子后,一回到办公室就high了三天,休息了,就又high不起来了。借用一朋友的妙语说,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姐的身子,小姐的命”(俩小姐不是一个)。
     
    更神奇的是,昨天让人帮忙看了体检报告,我这个已经瘦到117斤、N月没喝酒的躯壳,竟然有了高血脂——通过自身体验,我可以成功打破三高和体型的正相关联系。所以,心宽体胖的同志们可以继续放心大胆的吃喝玩乐了,这些毛病和您的体型看来真没什么关系。
     
    ----------------------------------
     
    昨晚看了个在硬盘里存了好久的电影,今天见谁向谁推荐,<WALL E>。对于这种机器人的片子,我一向不感冒——虽然极度依赖着科技带来的便利,但我是讨厌现代科技的(恐怕这也是喜欢wall E的理由之一)。可这一次米国鬼子的编剧团队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无数桥段似曾相识,虽然逻辑上漏洞百出。好编剧就是这样吧,用个最简单而强大的东西抓住人,让其他的一切弱点对你而言都可以视而不见。对于这个片子,没什么可说的,只有一个建议——把片尾歌一并看完了再走。
     
    看过《WALL E》,想起了几天前看到的另一部不错的片子,朱莉的《通缉令(wanted)》——一部镜头语言运用得出神入化的片子,据说是个刚到米国的俄国佬的作品。和刺客组织里的严格训练一样,今天的社会精英们正用严酷自律的清教徒似的生活准则在极大的推动着一个个巨型组织效率的提升,科技的急速进步。我深深相信,起码在自己所看到的电信互联网上,用不了多少年,我们就能使用到今天大多数人很难想象,甚至在电影中都罕见的业务,他们能大大提升生活的便利、降低市场交易成本和信息搜寻成本。可也正像这刺客组织一样,这些精英们有一天也总会走入歧途,将那些享受着这一切的人们带入巨大的灾难,于是这样的东西就需要一个像朱莉一样的人来自我毁灭的终结。最终,归为wall E中那个一切重新开始的荒蛮场景,留下的还是那个最简单的东西。

    从一天一顿半减起

     

    有些东西就像这次的金融危机,当你发现有问题时已然没了办法,只能凑合维持着,然后眼看着它走向最坏再一点点好起来——比如,我的胃。药换了几通,现在只剩下一天12片的胃富春,医生说要吃很久。说明上写的很恐怖:主要用于化疗后续治疗——开始的时候也吓了我一跳。

    在阿曼的时候每天游泳,晚饭前跳下冰冷的水游一次,基本能保证一天两顿饭半饭(早上芝麻糊)。到了巴林,天太冷了,露天泳池下不去了,于是胃开始拒绝消化了。开始每天的饭是这样的:早上10点起床下楼吃酒店的早餐,然后到晚上6点半会饿,再吃晚饭;如果前一天睡得晚过2点,不上闹钟,就会12点半左右起,一两点吃过午饭,等到晚饭时就不可能吃下了,于是变成一杯热牛奶或一碗热汤,胃口好可以配一点小点心——一天一顿半,恰到好处。可这两天,又开会又写东西,弄的整天坐在电脑前没有走动,于是胃又闹意见了。一顿半的活儿都不肯干了。要是两点吃了午饭,到晚上十点能把中午的战场打扫完毕算是对得起我,连那杯奶都喝不下去了。

    顿数少了,就得注意质量。为了均衡营养,每天早上的早饭,牛奶、蜂蜜、黄油、拌西红柿、黄瓜、橘子片、苹果片,每样一小点,绝对均衡搭配。正餐也从第一顿离酒店最近的KFC,过渡到印度的咖喱,米国难吃牛肉饭……最后,停留在泰国冬阴汤上。不为别的,就为他家有不带奶油的汤,且酸,助消化。当然汤也是变的,开始配饭,后来再不消化,把饭去了,只喝汤。另一个理由是面子问题——当你走进任何一家有汤的西咖啡馆,看过菜单,点完那走遍天下都几乎只能三选一的西餐汤:奶油蘑菇汤、奶油鸡蓉汤、奶油生蚝汤(如今连蒜香面包也点不了了,受不了那油),waiter满怀期待的等着你点主菜的时候,您说上句,that's all,总能引来奇异的目光。一次还好,可每次吃饭总要忍受这眼光就不是舒服的事了。于是,泰国小馆成了最长去的居所。经过这半个月发现——还得呆在亚洲。为了我的胃。

    终于体会到了,哪有毛病别胃有毛病。如今的问题在于不能饱——饱了没几分钟就一定胀气。于是当辛苦的玩了一天或做完一天事以后,最大的享受没了,这着实让人非常不爽——我永远得在“有点饿”和“撑”这兄弟俩间选一个。像我经常在工作中跟人提起的:不要看见错误的东西就否定,先看看另一个东西是不是更糟;现实的决策往往不是在正确和错误的当中选一个,而是在两个坏结果中选一个不是那么坏的。这样的定律,我可以忍受他在案例中、在operation中出现;但在自己的生活中,以后还是少来点吧

     

     

    欢笑之星

     
    公司有一项很搞笑的运动:评选每月之星,规则是部门定一个**之星,领导们选出几个候选人写上上榜理由、再由全体人员投票,胜利者发一件POLO的T血。评选的名头千奇百怪,什么勤奋之星,沟通之星,表率之星……等等等等。一月一次的名头让秘书们头疼不已,能想出来的说法越来越少,于是本月出了最搞笑的评选:欢笑之星;更搞笑的是,本月的候选人里竟然有我。评语忘了具体内容,大概是:每天微笑示人,笑容爽朗,活跃了组织气氛之类的。看了邮件,只剩哭笑不得。同事也说,发现我这次回来每天都特高兴似的。
     
    想起初中和一个手劲儿大的同学玩扭手游戏,直玩到他不敢使劲,因为他发现我越疼就乐的越厉害,直到把他笑毛了,怕掰断我的手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装的,有点条件反射。看来该再重读一下精神分析法了
     

    八卦

     
    第一次写八卦
    在sohu主页上看到的,袁泉和夏雨复合了
    后来知道,这已经是一年以前的新闻了
    最近常听袁泉《孤独的花朵》,是近来女歌手里最好听的专辑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喜欢,对白的声音喜欢,《拥抱的问号》喜欢,《灿烂过》喜欢
    希望他们能一直能好下去,可好像有点难,因为那个永远旺盛年轻的夏雨
    那双哀伤的大眼睛,好像总是渴望又惧怕着什么
    希望能就这样继续,让所有人真的看到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可以完美的落幕,就这样吧
     

    有什么用

     
    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自己?原来不清楚,今天终于明白了——从自己开始做太多有用的事情开始
     
    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公司,每个人都在做有用的事情,在做有“绩效”的事情,在做符合KPI的事情。
    注重效率是好事吗?注重效率就是不做没用的事情,一件工作没有绩效不去做,一件事情对提升什么什么没用不去做……
    可为什么事情都要有用呢?我们从来不就是为了没用的事情活着吗?你做的所有有用的事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权利做没用的事嘛?笑有什么用吗?悲伤有什么用吗?怀念有用吗?单恋有用吗?没有就可以不笑、不悲伤、不怀念、不单恋?
    做没用的事情是一种奢侈,原来自己已经和这里身边的人们一样太久没有奢侈过了,于是觉得没有生活。讨厌这座有效率的城市,讨厌所有关于“有什么用?”的问题。
     
    我就是没用的,累了,不想做有用的事了。休息,休息一下……
     

    三号

     
    昨晚才睡了4个多小时,因为要赶早班七点半的飞机。第一次从三号楼出发,车停下来,出门,抬头,屋檐像天穹一样盖过了大半的视野,第一次这么真切的觉得——三号好大啊。无论你如何爱抨击假大空、如何厌恶形象工程,大到这个样子的东西,还是挺能憾到人的吧,反正我是被震到了一下——什么东西到了极致都还是有美感的。如果说做一个chinese,看到这么个大家伙,哪怕是再短的一瞬间,恐怕也会有一下下在外面人面前有那么一丁点自豪感吧?是我变得太什么什么主义了吗?不知道。不过想起了别人说的段子:三号楼登机要带好跑鞋、自备干粮——蛮对的,我走到很近的登机口,也要十分钟。而且不像香港机场,有公铁和阿三开得电瓶车,如果真的赶时间,三号会是个无氧运动的好场所。过节的飞机像早市一样,到处是掺杂着乡土口音的熙攘,第一次坐飞机的一大群人张罗着换座位,飞机降落的第一秒就有人开始从行李箱里抢行李、生怕丢了似的……空姐也无可奈何。一个香港女人被迫从过道换到了中间座位,脸上比死了人还难看,但也不坚持自己的权利。初想一下,觉得也不怪他们,每个人总有第一次,对于这个国家这么多没飞过的人来说总要有个过程;可又一想,也不对,不懂可以看着别人怎么做,难道第一次就一定要招人讨厌吗?再往后想,不就是这种无知无畏的精神、到了哪都和自己炕上一样的作风,让“温州人们”在全世界都闯出了自己的道路嘛?这是该赞扬的品质吧?我是说不清了

    困了

    记性真的差了 回忆起几年前的事情总有不同的版本,一个个场景的时间顺序总也对不上号。六年前想的到今天的自己是这个样子吗?今天的自己想得到六年以后是什么样子吗?有些打死也想不到,有些打死竟也没变多少。记忆是最骗人的东西,总是主观着的想;文字也一样,不想拿出来的藏在字底下,时间久了自己都忘了当初的意思,无端的四处胡乱揣摩;拿出来的字又是自己给自己演的戏。 可还是想写下来,几年以后看看今天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读史的人是不会知今的。
     
    尘埃落定,是自己想要的吗?说不清楚,这样的抉择中,我总会煎熬,各种理由的烹自己。我是谁?干嘛来?到哪儿去? 六年前不明白的问题今天还是不明白,可早已经不再是那孩子了,这也算是螺旋上升吗?不想再升了,散场了,灯关了,该到影壁后面儿灿黑的角落里歇歇了,黑到边上人走过去都找不着看不见的旮旯儿里,黑到旁人溜过不再擦肩了,黑到终于闭眼一觉拿到天亮了。太累了,该趴了,怒睡,罕梦,念灰。1 2 3 闭眼……
     
     

    流水账 杂记

     

    刘翔退出的时候我又在开会,回到电脑前,看到这条消息,觉得没什么不好,对他来说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回到之前的那个人了;中国队有那么多可爱样子的男男女女、不会因为刘翔失了第一,奥运也不会因为刘翔办不下去,倒霉的只有那些赞助商和花了上万块买决赛门票的人们。许多人开始谩骂,多过分的词语都有,随便看了两眼,生出些鄙视——只有自己永远站不上舞台的人才会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台上的那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台,或大活小,观众或多或少,抑或无人观看,可只要能克服了那许多艰难登了上去,便不会空落到非要竭力的在远处为了自己心里那个虚幻的偶像嘶喊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地步了。

    第二天在娱乐节目中无意看到了刘翔的采访,还是依然那么会说话,可说出的话让人觉得可怕,他说:我一定要……,我是不会……的,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要让大家看看,我还行。看文字是没有多少感觉的,可如果看过现场采访的video,总会觉得那像是个被催眠的躯体,不停地在做着自我心理暗示,我想这么上镜的刘翔曾经对着摄像机说出的话也是他对着自己说过无数遍的吧。不是刻意说给人看,他就是那样非要把一切说出来的人,催眠他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现在他终于可以放轻松从这催眠中走出来了。也没什么不好,也许只有这样表现欲的人才能在田径中迸发出力量,可还是从来不太喜欢这样的调调。我总还是偏执的喜欢着那个中国最好的传统美德——克制。这样的刘翔让我想起另一个人,朗朗。在另一个领域他也是总被拿来代表这个国家的人,可比起同年生人、同样在成年礼上一战成名的朗朗,我总会更偏爱那张帅气得多却也沉默得多的脸,李云迪。几天前看过凤凰对如今的李云迪的采访,那个带着淡淡的腼腆的笑脸优雅的承着这多年来的漂泊感触,比起朗朗的明星气质,李云迪的淡定沁出的是师的味道。能在被世人趋之若鹜时销声匿迹,懂得退而求进的道理,而那时的他仅是二十上下的孩子,如此的大智是恐怕今日快至而立之年的我们都似难完全企及的。

    昨天在joyo买了自己最大的订单,快六百块,买回了送出去的青灯和些现实的工具。好久没买音乐了,发现MP3时代的可怕是似乎我们能听到的歌多了,其实反而是少得多了。没有了专辑也就再没有了可以期盼的歌者,所有的歌都要变成了最口水的才能被我们知晓找来听听,搜索引擎将我们的圈子扩大还是缩小了呢?于是重新开始买入CD,这一次挑了陈绮贞、袁泉、马友友和李云迪,听了诺拉琼斯的试听,依然不大喜欢,还是从熟悉的人听起吧。每次烦躁时都是那些音乐,希望这一次的新音乐能带着自己走过再一次的烦躁吧。

    喂了单位的笔记本一杯水,于是罢工了,于是换了新电脑,于是发现个人的老硬盘用不了了,于是又买了新的装上。第一次用visita,挺漂亮的。新本已经很强了,2G的双核CPU,1.5G内存,可还是很慢,有没有能加速的方法啊?

    马上闭幕式了,期待着新的IDEA,现在,无论什么、哪怕是短短能沉浸进去的东西,都是好的吧

    七月

     

    又回到深圳了,在酷暑的7月,有些别样的陌生。二十七岁的生日之前,一切都开始变不顺利。为了那最后一战,我还留在这里,却刚刚知道事情再次出了岔子,时间表又要向后延续了,亦不知道还会不会开始。因为奥运中国对全世界封锁的签证,一些气不过的国家于是也对等的封锁了中国的签证,于是这一次要在深圳呆上一个月,于是住处又成了头疼的问题。短租的房子在这个毕业生蜂拥而至的时节难上加难,一个月的酒店有些奢侈,但即便是酒店都不知道哪天都要住不上了;在平日不喜住的烂酒店住了两日,打死了两只手掌大的蟑螂,作为这个多事的七月在深圳的开始吧。在边上的小馆吃饭,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来打招呼,不记得是在哪国遇到过的同事,无关痛痒的聊上两句,于是知道对面坐的人已经辞了职,行将离开这座城市。又是一张没有认识就要消失的脸,习惯了这样的擦肩而过,在这座许多人找不到一点归属的城市。一回来就有了四项任务扑了上来,于是反而不着了急。还没下飞机,自己买的书也到了,卡斯特罗传记和斯隆传记都是400页的大布头,萨克斯和弗里德曼也无法一目十行的看过,可最先拿起的还是遥远的乡愁,和那本漂泊了几十年的北岛的小册子。还好有这些忙碌伴着我,渡过这个26岁年末这难熬的两周

    继续影

     
    刚知道,新浪的吉祥物叫“小浪人”,不知道谁起的名字,有创意
     
    两周来的第五场电影<印第安纳琼斯4>,太惭愧了,和之前的剧情片不一样,整个片子就没听懂几句,不过丝毫不会影响人看懂这片子。两周下来的感觉是,小国人民太可怜了,吃喝玩乐,太多东西从美国来,虽然电影票这么便宜,可却必须忍受全部来自美国的垃圾,随着美国的东西和美国片中垃圾越来越多,它们也得忍受着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垃圾,毫无办法拯救自己。美国人可以自己在大都会听全世界来的腕儿,却把垃圾扔到可怜的墨西哥们手里。还是北京好,我们可以实在无聊了才去看美国鬼子,我们还有自己的生活。恋爱犀牛又要演了,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又要演了,孟京辉成腕了,票卖的越来越火,又看不上了。其实更想温习看过了两遍的恋爱犀牛,那是廖一梅的绝句,许是她自己也超越不了的了吧,完美就这样定格了。孟京辉说要两个人都有火花才能擦出犀牛这样的戏,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些经典的台词是中国现代话剧本儿中的《神曲》,无法替代。从看到的第一场到今天,竟已经九年了,依然记得那是在北京首个40度的夏天,穿着维尼熊的T桖的我是今天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青涩,被看台上飘过的巨大红布震撼了,快一个年代过去了,自己已改变太多,也还没有变。虽然那些激动的台词都忘得差不多了,可还依稀记得那句最平淡的语句,感动从那里开始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布拉格之恋

    布拉格之恋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电影海报,DVD,碟报,电影资料 

    有些恍然,看完这片,忽然想起了那部二十年前的电影《布拉格之恋》,一部最不像美国片的美国片,于是它摘得了戛纳,而无缘奥斯卡。不知道这两部片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比诺什如同今天的格雷厄姆一样,都是此时彼时无人能及的天使。一直没有读完所谓小资圣经之一的电影原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因为从别人那儿拿到手里的竟是本盗版,看过几个错字,便没有兴趣再读下去。很多人说电影丢掉了书里的哲学意味,成了庸俗的爱情故事,而我没有读完书便没有对比,于是可以轻松的看过它。很喜欢,24岁的朱丽叶比诺什是干净敏锐神经质的化身,那是无法言说的魅力,幼稚纯净而又有着原始的力量;幽蓝眼睛的刘易斯是连男人都可以通杀的神一般的男子,两人写下了世间最美的天荒地老。已经是两年前看过的电影,几乎忘却了所有的情节,只记得比诺什第一次找上刘易斯的激情和两人在农场车祸而亡的黑屏。终结于意外的美丽让我几乎忘记了刘易斯永远的不忠和比诺什永远的苦痛,甚至模糊了影片中第三个重要的身影——同样需要情感归宿,却仍然自由和背叛着的萨宾娜;这个似乎媚俗着的爱情故事在极致下也显得毫无破绽的美好着。如果没有苏联坦克的入侵,我们也许以为这就是轻飘飘的爱情,直到端着相机冲到苏联士兵前的比诺什和据不写悔过书的刘易斯,迸发出了他们身上最强大的意志力。在美好之下的迷茫在共同面对历史时化成了的人性的共鸣,这反差让轻重在这对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情人间成了再也无法计算的谜题。相比上面那张几乎成为所有海报和DVD封面的幽暗画面,下面图片中的激情也许更能诠释爱与人性间的微妙吧。无论经历了什么,他们始终是那样默契的,于是也一同赴了死,从咖啡馆那刻偶遇起,这就是他们彼此注定的最好结局了吧。

     

     

    漂泊在曼哈顿

     

    第一次在墨西哥的影院看了电影,很便宜,深圳1/3的票价,于是要忍受20分钟的广告。不过也好,对于我这样的穷人,可以当它作每天的消遣了。片子叫《Adrift in Manhattan(漂泊在曼哈顿)》,淡淡的,白描着几个不敢面对自己生活的人。

    二十岁墨西哥裔青年被有些变态的母亲当作心理依赖,他用老旧的佳能相机和烂长焦头在街上扫荡着一个个阴郁而冷静的画面,直到有一天捕捉到了一个漂亮女人。也许不该说漂亮,她在那个冬天总是如此的装扮:笔直的驼色羊毛风衣,艳色的丝巾搭在略微散乱的半长头发之上,脸上总有着忧郁的端庄,消瘦的侧影下藏着别样的精致。他追觅着她,拍下了一张张纪录瞬间表情的特写。女人是眼科医生,几个月前死了孩子,陷在自责中难以自拔,无法面对丈夫朋友。青年终于将照片寄给了镜头中这双美丽的眼睛。女人被打动了——我想如果有一天你收到那些记录着你一颦一笑的胶片,也会被它们感动吧。他俩展开了追逐的游戏,直到有一天她将他带进自己的家,引导着羞涩的他疯狂的做了爱。在快感中将情绪发泄出来的女人,终于可以面对事实,走进了曾经自己孩子的小屋……

    清贫而高雅的业余画家是这女医生的病人,对自己日渐失明的事实暴躁忿恨,一段办公室的黄昏恋却在此时叩了他的门。那个爱慕他的丰硕老女人,在他面前总像个懵懂的少女,时刻精心妆点着自己。有一天他终于向她说出了自己最深的秘密,却又在激吻后放弃了这来之不易的感情,独自接受了失明的事实……


    每个人都让自己迷失在了曼哈顿,却又继续着艰难的生活,面对着各自不愿面对的痛楚,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宿命。简单的情节没有什么可以叙述,可那些点滴里的小情绪却让人迷离的沉浸。忽然喜欢上这个女主角,Heather Graham,这个37岁的女人有着男子一样的名字,在二十多年的电影生涯中,拍了许多耳熟能详又极不靠谱的片子。终于,在这个许多女人已经退去姿色的年龄,找到了自己的独特。那风韵下杂存着的激情,让此时的她有着生平从未有过的性感。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春天吧

     

    10fzq5.jpg

    会花钱的盖茨

     
    盖茨从微软撤离了,真撤了,什么架构师、CXO都不当了,全身而退到慈善事业当中。从生意角度看,很多人说微软遇到困难了,被google在internet上打残了,收购yahoo又没得逞,到处打着反垄断官司,连IE的境况都江河日下了,所以盖茨跑了。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从大二就开始挣钱,挣到五十多岁挣到世界首富,等你歇下脚看看周围,发现全世界的聪明人都在想着怎么挣钱,你还有挣钱的欲望吗?没有了。这会儿有什么事儿还能刺激你原始的自我实现本能呢?花钱。于是盖茨和他老婆开始琢磨怎么花钱,由于干这事儿的牛人太少,没几个可以信赖的,以至于连巴菲特都只好把自己的钱都给了盖茨,让他帮忙打理这花钱的买卖,争取将慈善事业效率向前猛推一步。盖茨用上半辈子专心计算着怎么把别人口袋里的钱赚到自己口袋里,后半辈子专心计算怎么把自己手里的钱装到该装的人的口袋里,他用一辈子过完了许多人两辈子过的生活。相比之下,巴菲特用了前半辈子研究赚钱的方法,后半辈子赚了和盖茨差不多的财富,可眼见着80多的身躯已无力重开一摊儿事业,只好把钱交给盖茨,让他替自己花,这两厢比较,就高下立见了。
     
    其实做企业和做慈善一样,都是集合一定的资源、财富,然后由特定组织的成员将它们转化为特定的产品和服务,从而取得收益。从本质上讲,两者都希望用最少的成本通过最高效率的转化而获取最大的收益。如果用点咬文嚼字的语言表述,两者只不过股本结构、WACC不同,且慈善机构没有当期ROI而已。两者的运作方式也不尽相同,做慈善一样要有战略目标,一样要有严格高效的执行团队,一样需要科学的管理方法。所以,盖茨的基金会几乎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慈善基金会,因为他是几十年商业社会物竞天择的产物,是经实践验证过的领导者。于是,如果我们捐钱给同样的领域,盖茨的基金理应是最好的选择。有人说盖茨是程序员不是企业家,恐怕不会运营企业,那就太小看这个首富的脑袋了。如果仔细看看微软起家通过倒买倒卖弄来的DOS,再看看后来一系列开放和闭合标准的软件产品,再回想一下今天占据最主要利润来源的office系列,你就会明白这是个天生有着商业头脑坯子,程序员只是其天才头脑的技能之一,而盖茨的技术实力也只能说是微软成功的一个基础而已。
     
    最后说说慈善,做慈善有几个规律:
    第一个是作为一般人来讲,如果投入等值的钱和时间,大体上后者会比较伟大但前者的贡献更大。比如:两个收入相同的人,一个捐赠了一年的收入,一个用一年的时间去做慈善,虽然看似都是牺牲一年的收入,但后者因为需要从慈善转换回自己的事业,而牺牲了后期收益,所以它的牺牲更大;但也正因为如此,由于它需要从不专业到专业,刚刚专业就要离开,所以慈善需要花费成本培养其技能却不能获得相应收益,因此前者对慈善的贡献更大。
     
    第二,慈善机构和企业一样,要寻求专业化,低于平均效率者将被淘汰。有的人认为相比没有人做慈善,有人做总是好的,这确实是事实。但如果一个慈善机构中都是如上面所说的友情客串成员,那其单位成本效率就必然低下,反应到现实中就是花了同样的钱没做出同样的事。这样慈善机构的善款就会越来越少,最终是要被淘汰的,别人把自己的钱给了你花,自然不能瞎花。所以,对于成熟的慈善机构,只有热血的慈善人员多是有害无益的。
     
    第三,用同样多的钱做企业和做慈善,一定后者比较难,因为理论上在商业社会中由于完全竞争,你可以找到一个合格的团队进行组织的运作管理,而慈善机构中找到这样一个团队的几率就要小的多。此外,与一般企业不同,许多关注社会问题的慈善机构会发现,之所以他们的救助对象需要帮助,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当地社会体系中存在着不合理和长期来都难以改变的制度和文化,而这种深层次的改变对于一个机构来说是难上加难的。对于企业来讲,一个地方市场有问题通常会选择不做,可慈善机构要做的恰恰就是在众多很烂的“市场”中找一个能做的。于是,这就又涉及到了第一个问题,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商业社会中拥有组织管理、执行和目标制定方面优势的强势群体,并且对于社会、文化有比较深刻的理解,自身投入到慈善中去是否比捐钱的效率高?可以看出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以上三点所造就的特征就是,慈善组织经过长时间的社会选择,留下来的一定是盖茨这样的基金,而如果有人想做慈善,也最好先经过商业社会的磨练,否则最好的办法还是守在家里捐钱好了。

    从孩子想起的

     

    6500多字,这不仅是这几年自己最长的一篇blog,恐怕也是除了毕业论文以外最长的文章了。从来时就开始读着两本哲学书,于是头脑又不住的思考,到六一忽然想到了这个话题,当天一不小心就将这篇文字写到了快4000字,就再也没有精力将它结尾。虽然有朋友说不要总想着这些可怕的事情,但觉得该有始有终,于是总想找个机会将它完成。今天终于有了些时间,提起笔来,到了午夜才最后完成,后面还是没有了力气,于是有些草草的结束了思考,算作给自己儿童节迟到的礼物吧。虽然那些冰冷的理性描述不时会让人厌恶而让这礼物显得不合时宜,但我想一定没人看的完这枯燥的文字,所以就这样放在这里吧,其实连我写完之后,也没力气再重头读过了。希望十几年后的什么时候,它能成为我此刻思维的最佳佐证吧。                                                   ——2008.08.06

    又是六一儿童节了,我们每个人都想永远过下去的节日,身边的人都高高兴兴的,想着怎么才能在这个既不属于自己却又能蹭上点边的节日里提醒自己还有些残存的童心。可在这一天,自己想到的,却是近乎反人类的话题:我是说虽然和很多人一样,偶尔我会希望继续留在孩童的状态,可从根本上来说,我并不喜欢小孩子,几乎从来没有对这个群体产生过喜好,于是在这个msn签名上到处都是欢度六一的特殊一天,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会对小孩儿产生如此的态度?

    提到这个问题时首先想到的是——孩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孩子不是一个独立的物种,它是人类的一个阶段,换句话说他们是物种延续的必要产物,而在自然界中,任何有机体存在的第一意义就在于其种群的延续,这一点从低级生物中看的最清楚,它们的一生只做两件事情——存在和保证延续存在;比如很多花的一生所作的只有光合作用和排粉。再把问题问下去就有点反人类了,物种存在本身有没有意义?这是个太难解答的问题,抛开其答案不管,我们可以退一步说,无论存在有无其他更多意义,起码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更好的存在”,更好的存在需要进化需要改变,但我们通常不可能在一个存在初始就让其变成更好的存在,比如人类不能在短短几百年就从原始人变成现代文明,于是我们只好先来构造存在、先制造一代代的人类,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一点点改造,使得人类成为更完善的物种。于是,物种的延续就变成基本条件,如果没有这个过程,就没法达到“更好的存在”。如此看来,存在有意义、物种延续有意义,换句话来说,就是生孩子对人类本身来说是有意义的。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是不是我们每个个体都该进行这种延续?对于个体我们能做的有两件事情:第一个就是进行延续物种。第二件事是通过改造自身、或进行人性的完善从而影响其他个体来在你所生存的几十年中直接完成“更好的存在”这个任务;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任务,比如辅助这些被延续的物种,让他们能更好的完成进化,这也应归于第二件事。

    你可以选择只做第一件事,也可以选择只做第二件事。继续刚才的轨迹,我们可以发现,物种延续是“存在”的基础和初级产物,他将改造的可能留给了下一代。但随着文明的发展,人们逐渐进行了细化的分工,60亿的人口已经使人类种群统治了我们所在的地球,从数量上讲人类的种群已经够多了,不会存在着因为少数个体不进行物种延续就灭亡的危险,因此我们可以选择不完成第一个任务;相比之下,第二个任务倒是越来越重要起来——在当今世界中,由于人类文明繁衍了上万年,引进了文化、思考、精神等要素并将它们相互结合,我们存在的世界不再停留在一个亚里士多德似的思想家在茶余饭后随便动动脑子就能引领城邦前进的年代,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完成第二项任务,而它对于个体而言也要难得多——第一个任务60亿的人类群体几乎个个可为,而第二个任务能完成的个体就少得多了,作为个体而言,这两个任务的重要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当然,如果仔细观察,我们会对上面的话提出一个强烈疑问——既然我们可以选择完成第一个任务,也可以选择完成第二个,为什么我们不能两件事一起做呢?这当然可以,而且事实上绝大部分人斗都在试图如此做。不过既然有双重目标,这种选择比上两种单独的选择多出了一个问题——分配,即如何分配精力、时间和资源。这是个很难论述的选择,似乎应该按着个体不同特质来完成,不过我们很容易发现分配这件事并不是无章可循,因为在所有相对高级的物种中延续后代这个任务有一个特殊的自然属性——需要雄性和雌性的团队来完成,于是分配资源在中最重要的问题通常就转化为以下的命题——男性女性的分工。 

    如果说其他分配我们很难找出一个清晰的脉络,那么相比之下,男女的分工就是有章可循的。从低级动物到高级动物,雌雄的分工从来存在着巨大的差异,靠着逻辑和一些生物知识我们可以推断出这种分工为什么出现:在最低级的生物之中,繁殖或者叫分裂可以由单一个体完成。很明显,由于只是简单的分裂复制,单一个体的生命特征在这个过程中只可能减少而无法增加,这就必然造成长期后种群能力的下降。于是生物分解为两种角色,下一代由它们交配而生,这样根据排列组合原则,可以保证遗传特征的多样性。随着生物结构逐渐复杂,胚胎从出现到成熟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于是两个角色中的一个必然承担起抚育和保护胚胎的任务,在这个抚育过程中另一方自然就要承担提供生存基础的任务,如保护抚育方及幼仔不被其他种群伤害等,前者就是雌性,后者就是雄性。正因为性别是为适应延续后代而出现的产物,自然界中的两个重要特点也由此而生:一,雄性更加强悍,参与竞争;二,在一个繁殖期一个雄性可以和多个雌性交配、但通常在大多数物种中一个雌性在繁殖期内只和一个雄性交配,也就是人类中的一夫多妻;三,求偶的最终决定通常在雌性。这三点其实都是为了提高后代质量而产生的特质,第一点是因为为了选择更优的个体生命特征,不是所有雄性都有交配的权利,只有在展示或争斗中取胜的一方才能获得交配权,因此雄性天生充当了“选择器”的角色,他们生存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竞争,并将优秀基因从个体中选择出来。而这也导致了上面提到的第二个特点——一个被选择出来的雄性为了最大可能的保留这种遗传特质,需要和多个雌性交配而提升个体存活的概率;反之,由于雌性担当了抚育任务,如果其在一个发情期和不同雄性交配并都产下幼仔,则无法保证过多数量的幼仔生存质量,因此其只与一个雄性交配。第三点就更容易理解,既然是选择更优秀的雄性,则裁判自然不能由雄性本身担任,决定权在雌性一方。虽然目前还存在争议,但总体来说,在许多学说中雄性更像提供了种子,而雌性更像提供了土壤。作为种子机的雄性任务为甄选和尽量扩大传播,而作为土壤的雌性任务为判断并接纳优秀种子并抚育。由于性别的产生就是为了“优生”,而雌性没有竞争和选择的功能(雄性胜利有得到的是更多雌性而不是最好的雌性,这在高级哺乳动物种群中极为普遍,如狮子、猩猩等)所以在传统自然界中,性别的高低似乎就有了定论。但这个男尊女卑的结论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根基需要生物科学的解答——那就是遗传的主要基因来自于雄性,但这至今没有人能证实。甚至于此相反,一个有趣的结论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十七世纪的叔本华认为个体的智商主要遗传自母亲,人格和意志则来自于父亲。(叔本华对于意志的评价远远高于智商,认为意志是人的本质、核心,智商只是附加物、偶有物)越来越多的科学实验为这个结论提供了有力支撑,而如果我们能想想自己和周边的例子,会发现这个结论应该比较准确。如果事实真的如此,我们会发现在今天的世界中男女的地位就会逐渐变化,我们将在下文再给与说明,在此之前,还是该来看看过去几千年人类演进历史中性别分工的发展。

    在人类进化的历史中,许多动物特征在我们身上呈现的依然非常明显。比如传统文化中延续几千年的一夫多妻制,女性不参与教育和工作。她们虽然更早成熟,但被认为这不过是宇宙中越高等的事物达到成熟时间越迟的自然规律的体现;女性因为没有教育和实践知识的环境,从而终其一生在理性上非常薄弱。也正因为如此,自男权社会以来大多数女性都没有独立生存能力,他们守着丈夫,完成生育和初级的抚养工作,亦被教育无论丈夫如何一定要忠诚于他,其原因不外乎和低等动物一样,为了给后代创造一个更安全稳定的成长环境。同时,从古时女子不能从政从军,甚至古希腊时女子不能进入剧场等规定,都是为了将女性禁锢在家中生养后代。为此,男权社会中甚至还树立了无数个英烈母亲的光辉形象,她们有的为救儿而死,有的为教育子女而牺牲自己一生幸所愿,女人们自己都大多为这一个个形象而感动着,却很少有人质疑为什么这样的形象中从来没有父亲的身影。不过,如果客观思考一下社会的演进,我们会发现这样的分工既符合长久以来物种性别的定位又符合人类历史规律。而这一切直到最近两三百年来,才开始慢慢有了小小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产生的原因其实也是自然规律——人类抚育后代过程的复杂化。

    在传统的生育后代的过程中,母亲在完成生子任务后在肉体方面他们要对后代的肢体成长负责,比如哺乳、学习走路、在婴儿时代带孩子玩耍等;而在精神文化方面母亲则要对孩子进行初步的教育,比如基本的生存技能吃喝拉撒,说话认字等。这些状况类似于其他动物,比如在狮虎等哺乳动物群体中,所有的狩猎技巧几乎都由雌性来教授。而人类与动物所不同的是,人类有文化和精神,在古老的传统社会、甚至今天社会的许多家庭中,这些教育通常在孩子更大一点时主要由父亲来完成。不过随着文明的进步,特别是最近几百年来人类科学的大发展,这个进程出现了一些变化。如果说这几百年来在肉体方面的抚育在个体中差异还不算太大的话,那么由于人类文明的日益复杂,精神文化方面的教育在个体之间创造了更多的差异。幼儿识字的年龄越来越小,在几岁之前需要得到的专业性教育越来越多,到了今天孩子们甚至需要在上小学前就被教育得会使用计算机和internet,这说明因为文明的复杂度日益提高,每个人在精神文化上面受到教育的时间不得不拉长,从而下探到孩童时代。另外,即使抛开知识教育不谈,人类由于生产力的进步,体力被放到了越来越弱的地位,人格、价值观和文化越来越多的影响了个体今后的走向,而这些影响也必须在更小的年龄下完成,这也对承担着幼儿抚育工作的母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应对这个变化通能想到解决办法有三种,一是身为母亲的女性更多的接触到精神、文化教育,通过其自身来完成对后代的影响,二是让在该领域占据传统优势的男性介入到更早期的教育当中去,三是将这个教育任务交予专业的人和机构完成。

    事实上,这三个办法在现实中都在进行着。首先,女性越来越多的接触到知识和文明,而这个过程一方面使其在子女后期的教育中发挥了专业性的作用,另一方面使少数女性个体对自身地位产生了新的认识:既然幼体的意志主要来源于父亲,智慧主要来源于母亲,那么从理论上讲在现实社会中,有许多女性和男性在初生时存在着同等的意志和智力水平,而现代社会的竞争越来越少的依赖力气等女性欠缺的身体要素,转而成为了比拼智力和意志的竞争,而恰恰女性由于其传统的抚育者角色拥有着较强的韧性和耐力,那么为什么在这场竞争中女性只能充当着旁观者的角色呢?这从客观上讲,使一部分女性脱离了单纯的养育者的角色,从而反过来动摇了传统的性别分工,甚至这也动摇了一夫多妻的传统制度。而影响这一重要制度的因素和第二个解决办法也有关系:男性越来越多的介入到教育过程中去。虽然这个过程到今天为止在各个家庭中的进度大相径庭,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趋势正在上演。正因为后代抚育变成一件越来越复杂的事情,使人们不得不专注于越来越少的后代数量,因此,如果说与其说一夫多妻的消亡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主动选择,倒不如说这是因为抚育后代越来越多的需要父母双方共同完成、和女性角色部分变化而导致在男权社会中的被动选择。至于,第三个办法,专业人士和机构对人类后代的教育,也促使了女性地位的提高。事实上,第三个解决办法是第一个办法过程中一个重要因素。因为劳动力的发展,可以有更多的人可以从直接生产中脱离出来进行包括教育在内的其他工作,学校越来越多的产生,连社会中下群体的后代也能接受专业机构学校的教育,而女性被引入这个体系的初衷并不是因为男性的好心,只是因为让其更好抚育后代的需要。

    综上所述,因为抚育后代进程的变化,女性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开始摆脱了原来的单一角色,而向其他社会角色开始转化。但如果冷静观察,我们不难发现,虽然可以用诸如“觉醒”一类的词来形容这一过程,但实际上女性之所以可以完成社会化进程,还是因为首先符合了繁衍后代过程发展的客观规律。正如上面所提,非身体性的抚育过程让女性接近知识同时让男性参与到抚育过程,虽然让少数女性脱离了其原来岗位看似对抚育后代起到了一定的负面作用,但实际上它同时带给了人类更多的优秀后代个体。而人类物种已经不再需要数量却需要少量高质量的个体来促进其自身发展,因此女性的变化依旧是为了迎合自然对人类这个物种进行选择的需要。

    不过也正如前所述,在这个变化中,一些新女性出现了,他们具备极强的自我意识,不再对繁衍后代的工作抱有强烈兴趣,亦不再以成为母亲为自豪,他们希望投入到男性社会的竞争中去一分高下。可惜如今真正能称之为这个群体中一员的女性少之又少,按着刚才分析的思路不难看出,她们只是“物种延续进化”过程中的副产品,而且更为致命的是,几乎没有一个女性可以摆脱传统角色对其的影响,虽然在其平时的行为方式中我们很难看到传统因素的影响,可在一些能直接体现动物性的特征中我们还是能寻到蛛丝马迹,而这些痕迹又往往能影响女性关乎其一生的重大抉择。因为这个转变仅仅只进行了两三百年,要知道这是个太短的时间。女权的大拿波伏娃写出了前无古人的《第二性》,可窥其一生,却很难说可以独立存在。其著作和行为,无不打上了萨特深深的烙印,因萨特的风流波伏娃的行迹性格多变,终其一生,其女权的觉醒似乎有着为抓获萨特而存在的影子。

    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这个群体的数量越来越大,下一个问题就是:而这个作为副产品出现的群体究竟是昙花一现,还是会继续发展壮大?解答这个问题就需要回到物种存在的根本命题上来。正如前所述,物种的繁衍是“存在”的过程,“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存在”。虽然性别几乎是因为繁衍而诞生、雌性上亿年来因为生育后代而存在,但在今天繁衍已经可以不成为某些人类个体主要任务的时代,女性如果可以为“更好的存在”而存在,就不必禁锢在生育的使命中去。若完成更好的存在,女性有两个途径可以选择,一是由其自身来完成,二是辅助一个可以完成“更好存在”任务的男性、从而间接发挥其作用。第一个途径中的女性尤其令人敬佩,通过个体的抗争打破上亿年的性别定位,即使她们自身没有完成这个转变,也将对后面的其他女性群体产生影响,从而完成这个性别的进化。而第二个途径中的女性今天也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且,如果说第一个途径中的女性角色对大多数人来说太过艰难的话,第二个途径中的女性角色会相对容易不少。需要指出的是,在人类当中并非所有可以对物种做出巨大贡献的个体都需要异性伴侣,如一句经典"生命的本质都是孤独的"所言,孤独是产生冷静和理性的催化剂,许多因理性之花而产生的重要成果正是在孤独中诞生的。而孤独是因为人们没有可以为之付出什么的目标,人们自己越丰富越明确对外界需要的就越少,但正因为大多数人类个体的精神都无法满足自身,于是需要另一个伴侣的存在。另一方面,由于性别是造物主为了繁衍而制造的产物,任何个体在没有异性伙伴时存在着本能的无法繁衍后代的焦虑,因此任何个体也有本能的寻找异性的冲动。虽然随着文化的解禁越来越多的出现了同性恋的群体,但大多数个体依然寻找着另一性别的个体来平复其焦虑。最后,一个更注重“更好存在”的成年男性个体通常会对于繁衍后代抱有不强的兴趣,而对于这样的男性个体来说,其身上相对于其他一般男性都会出现更多的幼体特征,更需要一个女性(或充当女性角色的人)进行接纳。虽然出现这样状态的原因并非十分明确,但我想除了众所周知的一些男性在长大后仍存在着对母体的依赖这个理由外,另外一些男性个体的幼童心理和人类本能的认同感有关——如果一个雄性个体繁衍后代,就完成了身体本能中所被赋予的职责而不再对自己的存在产生本能的焦虑。而如果它没有进行此项工作或不以此为目标,在本能中就需要找出物种延续以外的个体生存价值,即“更好的存在”的证据。对于大多数诸如此类的男性个体而言,在这个过程中缺乏会缺乏外界的认同感,即使其完成某种“更好的存在”也可能不被 外界认同,于是通过幼童心理寻找认同和鼓励便成为了其本能反应。

    总而言之,随着人类文明发展的变化,今天的女性可以有着与历史中这个性别诞生初期本意不同的发展。当人类文明进一步进步、社会分工进一步细化时,女性可能更多的会摆脱其传统角色,当然这一进程也可能随着人类种群发生巨大变化而停止或倒退。如果我们把性别看做只是有利于物种繁衍的一项功能时便会发现,许多物种的功能经过自然选择都发生了巨大变异,而性别可能也会随之而变,只是这需要远比其他功能变异冗长的时间,许是几千年、几万年,也可能会是另一个亿年。虽然这是我们无法看到的进化过程,但也许作为个体,我们也可能不经意的参与其中吧。

    震中的前行

     
    14:30 听说湖北地震了,不大
    14:40 听说北京也震了,CBD的人都跑出楼了
    14:50 听说是四川绵阳的大地震
    15:00 终于知道哪震了,也知道震级比唐山高;还知道泰国越南也有反应了
          自始至终,深圳毫无动静
    16:00 给几个四川的朋友问候一下,唯一有回声的是正在机场没飞回去的.四川的通信大面积瘫痪了
    18:00 下班,听说家宝去都江堰了,看来震的不轻.
    20:30 回到酒店看电视,在几个频道之间不停切换。大家动作都很快,凤凰的4路记者都在路上,还是挺专业的。
    22:30 第一个听到的5000人的死亡数字既不是CCYV,也不是凤凰,还是外电报的,又是CNN.
    22:40 CCTV报出了7781的数字,还和连线的民政部数字不一样,掐上了.很好的现象,第一次在中国的电视里看到这个.
    01:00 还在看直播,是我看到CCTV有史以来最好的直播。各个基层部门的多角度连线,多套记者整合资源调动,各级官员也破天 荒的第一次言之有物,实质性信息不断传来。从22:30后,再也没转到过凤凰和CNN。我知道,在CCTV这种非现代化的内部结构和预案编排下,做出这样的东西是多么不容易。
    ……
    第二天,打通了成都的电话,似乎那里没有太不正常。听说昨天两点半地震后,股市中数只医药和水泥股票接近涨停;虽然知道这是微观市场必然规律,还是鄙视这帮发国难财的,一帮垃圾。
    ……
    第三天了,看到了路透惨不忍睹的照片,听到了许多感人的故事:5000战士写好遗书进现场;200武警徒步21小时挺进90公里进汶川;成都的哥们听到广播运力不足自发去灾区拉伤员;北京血库两天库存已满、停滞采血……和每次一样,最触动我的不是经历着苦难的可怜的人们,而是那些不顾危险背着强烈使命感、伸出手的人。 跟朋友说,天将降大任于私人也,这个国家总是这样,平时看着越来越冷漠单调的大众,满是灰心失望;遇到了大事才会发现,原来希望竟还有这么多。短短5个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却让人也看到欣慰,这十数亿人从来没有如此团结过。三天来原来的同事打了好几个电话,在电视上看见几个熟悉的名字,看到了有的曾经默默无闻今天已能站在现场亲历历史的老同事们,觉得高兴,也有一丝留恋。每次当看到这样的大事就想起那个曾经从新奇、惶恐到成熟再到应付、到厌恶的战斗生活过的地方;相信如果今天的自己站在那里,一定会写得好,一定会努力让更多的人看得到……可如今一切都已变化太大,用另一种身份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中感受着这个国家的变迁。虽然再来一次也一定会同样的选择,可每每看到这样让人沸腾的历史还是会让人心里有一丝波澜。听到同事在边上说起第一个记者已经进入汶川,还要跑过去看看名字。也许那个两年留给自己的这个印记是要永远带下去的,它总让我在那一刻多有几分脉搏的跳动。
     
    有人预言今年还有大难,可经过了这些磨难,似乎这个国家再也不怕了。看到了一个个感动别人的灵魂,看到了越来越成熟的媒体,看到了越来越高效、有良知的政府;虽然身边让人愤怒唏嘘的人和事还有许多,可这一刻,分明能看到的,是个脚步更加坚毅的前行者。